再遇总裁前妻,我装不认识转身就走,她:你跑了,谁给我女儿当爹
澜港城机场的出口,我在人群里一眼就看见了她。黑色西装,头发挽得一丝不乱,身后跟着助理、机场工作人员和来接机的公司高管。五年了,她还是那副样子,眼神冷静得像什么都撼动不了。我的第一反应不是惊讶,是逃。我低下头,拉着行李箱,从她旁边走过去。“程野。”她叫了我的名字。我脚步没停。下一秒,一只手按住了我的行李箱拉杆。 三、正文 我叫程野。 五年前,我把一份离婚协议甩在她面前,然后换了城市、换了工作,过着勉强算安稳的日子。我以为,这辈子不会再见到沈知意。 可她就那么站在我面前,挡住出口的风。 “装不认识?” 她问。 我抬起头,露出一个客气又陌生的笑:“女士,我们认识吗?” 她看了我三秒,忽然伸手,把我手机抽走。 “沈知意,你 ——” “你不是不认识我吗?” 她握着手机,脸色没有任何变化,“既然不认识,为什么知道我姓什么?” 我哑口无言。 她把手机塞回我手里,转身朝助理点了点头。助理立刻接过我的行李箱,两个保镖模样的人站到了出口两侧。 我皱眉:“你想干什么?” 她终于看向我,声音压得很低。 “你跑了,谁给我女儿当爹?” 机场人声嘈杂,可这句话还是像一记闷雷,砸得我耳朵发麻。 女儿?她什么时候有女儿了? 她不再给我发愣的时间,抓住我的手腕往贵宾休息室带。我挣了两下,她的手反而收得更紧。 “放开我。” “可以。” 她停下脚步,“你自己跟我走,或者我让人把你抬过去。” “沈知意,你还是这么霸道。” “你也还是这么没出息。” 她松开手,冷冷看着我,“五年前你逃离婚,五年后你又逃。程野,你除了逃,还会什么?” 我心口一疼。 五年前,我们结婚不到一年。她是刚接手集团的年轻总裁,我只是公司里最普通的项目经理。所有人都说我高攀了她,连我自己都这么觉得。 她工作忙,常常半夜才回家。我却把她每一次晚归都理解成不在乎,把她和男同事正常的工作往来理解成背叛。 最严重的那一次,我在她办公室门外等了一整夜。第二天,我拿着离婚协议甩在她面前。 她没有挽留,只问我:“你确定?” 我说:“确定。” 后来我才知道,她那几天没回家,是因为她母亲病重住院。 可协议已经签了。骄傲的人,都不会回头。 休息室里,她让人出去,只留下我们两个。她从包里拿出一张照片,推到我面前。 照片上是个四岁左右的小女孩,穿白裙子,坐在草坪上笑。眼睛很像她,眉毛却和我一模一样。 我指尖开始颤。 “她叫沈念安。四岁三个月。” 我抬头看她。 “她是你的女儿。” 这句话比机场那句更让我喘不上气。 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 “我们离婚后一个月,我发现怀孕。” “你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 “告诉你,然后看你怎么做?” 她反问,“你当时连婚姻都不愿意相信,凭什么让我相信你会相信一个孩子?” 我想反驳,找不到理由。 她从文件袋里拿出一份亲子鉴定,放在桌上。 “她出生后我没有联系你,是因为你父亲找过我。他说,如果把孩子带回去,就会让你失去工作,也会让孩子永远跟你们家扯上关系。他还说,你不会为了一个没见过的孩子跟家里翻脸。” 我愣住了。 “我不知道。” “所以你现在知道了。” 我盯着那几行字,胸口像被什么堵住。四年三个月。她已经会说话、会跑、会叫人、会在幼儿园画画。 而我错过了她四年三个月。 “她知道我是谁吗?” “知道。” 她答得很快,“她一直问我,别的小朋友都有爸爸,她为什么没有。” “你怎么说?” “我说你在很远的地方工作。” 我苦笑:“那你为什么现在告诉她我回来了?” 她看着我,眼底终于有一丝疲惫。 “因为她下周要参加幼儿园的亲子活动。她报名时老师问爸爸叫什么,她填了你的名字。” 我一下怔住。 “我没有教过她。” “是我告诉她的。” “你想让我去?” “不是想,是要求。” 我站起来:“我不能去。” “为什么?” “因为我没准备好。” “她等了四年,你准备好了吗?” “我不知道怎么当父亲。” “那就学。” “沈知意,你不能把一个孩子突然塞给我!” “我没有把她塞给你。” 她盯着我,“我只是把你本来就该承担的责任,还给你。” 我转身就走。手刚碰到门把,身后传来她的声音。 “程野,你今天敢走,我就让人把你送回原来的城市。” 我回头:“你威胁我?” “是。” 她说得坦然,没有半点掩饰,“你可以不喜欢我,也可以不原谅我。但你不能再把她当成我们之间的麻烦。” 我沉默下来。 她拿起一张纸:“亲子活动那天,你只需要做三件事。陪她参加游戏,替她读一段故事,最后和她一起完成一幅画。” “如果我做不好呢?” “她不会要求你第一次就做得好。” “那你呢?” “我会看着。” 声音很平,却比任何责备都更沉。 我握着门把的手,慢慢松开了。 下午四点,她带我去了幼儿园。 沈念安正在教室里搭积木。她听见脚步声,抬起头,先看见沈知意,然后看见我。 她没有立刻跑过来,只是睁大眼睛,仔细打量我。 沈知意蹲下来:“念安,叫人。” 小女孩抿了抿嘴,轻声问:“你就是爸